《醉乡民谣》的Llewyn,居然是美国民谣的重要唱

来源:http://www.taiwasuru.com 作者:巴黎人-影视前线 人气:52 发布时间:2019-09-22
摘要:亮点:LlewynDavis撅着屁股跑过整个地铁车厢试图抓住那只黄花大猫。ps.那只猫咪(或者说两只猫咪)贡献了《漫长的告别》之后最好的猫咪表演。 就连电影中最动听的那曲、来自故事原

亮点:Llewyn Davis撅着屁股跑过整个地铁车厢试图抓住那只黄花大猫。ps.那只猫咪(或者说两只猫咪)贡献了《漫长的告别》之后最好的猫咪表演。

就连电影中最动听的那曲、来自故事原型Dave Van Ronk的民谣《吊死我吧》(Hang me oh Hang me)也没一丁点小清新的温暖气息。19世纪的黑色英国叙事民谣扼杀了1950年代的美国牛奶砂糖猫王式歌谣,却没有让Van Ronk迎来属于自己的时代,反战、叛逆的“好时代”却让影片结尾初次登台的鲍勃.迪伦赶上了。而作为其老师的Van Ronk却以Llewyn Davis的身份,被科恩兄弟假设在酒吧外被他人打倒在地。

如果你不知道科恩兄弟是谁,那么可以看《醉乡民谣》,很多人说这是科恩兄弟拍的最温柔的电影。我得说我几乎无法表达对于《醉乡民谣》有多么喜欢,从听到Llewyn Davis唱的第一句“Hang me oh hang me”就惊呼怎么会有这么美的歌。Llewyn Davis说“如果一首歌从来不像是新的,也永远不会变老,那么就成了民歌”,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想到哥哥张国荣在拉阔上唱《Country Road》时候说的话,他说民歌“就是永远长不大的,长唱长有”,我觉得Llewyn Davis的话跟哥哥的话异曲同工,所以一下子便想到了。
科恩兄弟的影片风格被概括为“特别而神秘的电影类型;复杂情节下的简单剧情;扭曲和黑色的幽默;对于气氛的出色把握。”《醉乡民谣》便是一种对于气氛的出色把握的典型代表,片中的一切其实都有着怀旧的氛围,但是依然冷硬,看不出同情、批判或者其他任何东西,他们只是引领着你跟随Llewyn Davis去经历他所经历的。
片头是1961年煤气灯咖啡馆,Llewyn Davis唱着让人心动的《Hang me oh hang me》,一种向死而生的感觉,这也似乎表达着Llewyn Davis那一直坚守的对于艺术追求的信仰,那种缓缓流入人心间的音乐总让人产生无数的共鸣。
Llewyn Davis是一个坚守着自己梦想的音乐人,他坚守着自己的民谣,对于商业歌曲有点嗤之以鼻。在片头那让人惊叹的歌曲延长结束时我甚至觉得这不是科恩兄弟的电影,因为太温暖了,少了冷、硬和某种不可预知的神秘感,不过后巷里那个“穿西装”的人挥拳打向Llewyn Davis的时候终于发出了不可预知的信号,我很满意这个部分挥出的拳头。
Llewyn Davis的命运如何呢?靠着演出的微薄收入度日,到处向朋友借钱,向熟悉的或陌生的人借宿,还想要保有自己的尊严,这也就是他在还朋友猫而被朋友邀请吃晚餐并且请他唱歌之后他发飙的原因,他认为自己的艺术不应该被廉价贩卖愉悦他人而换来一顿晚餐。这当然也有他得知自己有个以为早就被流产实际上已经两岁的孩子之后情绪崩溃的反应。
影片中的房子都是很逼仄的,门与门之间形成三角的形状,让人觉得透不过气,而这也是Llewyn Davis的生活,生活也把他逼的喘不过气来。因为跟朋友的老婆乱搞而致使吉恩怀孕,所以吉恩只好打掉,但是Llewyn Davis生活窘迫,好不容易有机会有了演出得到点小报酬为了拿到现金所以决定不要版税,这里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询问吉姆这是谁写的歌词,可以看出他说对这歌词也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没有将之说出口完全是顾及了朋友的面子。但在Llewyn Davis失望地从芝加哥返回纽约之后再回到莉莲夫妇家的时候,却意外地得知那首被他嗤之以鼻的《拜托啦,肯尼迪先生》会爆红,并被问到他是否有拿版税。好吧,科恩兄弟真的喜欢loser的故事,而且他们的故事总是环环相扣,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我喜欢片中总是不断出现的猫,当Llewyn Davis在跟吉恩见面后发现自己要找的猫在大街上时,他慌忙去追并且向吉恩道谢说“多谢你提出在这里见面”。我觉得那只猫就是Llewyn Davis,影片中的猫咪总是不断出现,我觉得猫在这里是个隐喻,表达了很多面,至于大家怎么想,那应该就是千人千面。Llewyn Davis呵护猫咪就如同呵护他对艺术的执着追求一样,当他在去芝加哥的路上抛弃了那只猫的时候也许就于是着他在到处碰壁之后会放弃艺术吧。
在决定放弃艺术的时候,Llewyn Davis没有什么挣扎和痛苦,很显然他已经竭尽全力去努力追求过了,得出的结论是民谣“不卖钱”,所以尽管哪位芝加哥的经纪人欣赏他的音乐却还是拒绝收留他,只要看到那位经纪人又窄又小的办公室就不难理解他的决定。着同样让我想到张国荣在拉阔上所说的那些老板对于民歌的反应“民歌?不是那么好销的哦”。由此,利益对于商人来说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在花光自己手上所有的钱去补交的海员会费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舵手证和海员证居然被姐姐丢掉了,而要补办的话还需要钱。我只能用悲催来形容Llewyn Davis的命运了。但我很庆幸这是科恩兄弟的电影,不然换做别人也许要拍成一个最后终于飞黄腾达的故事了。想想看,现实生活中,像Llewyn Davis这样努力执着付出追求梦想想要寻求回报而不得的人有多少啊。
我很喜欢吉恩,我觉得她是爱着Llewyn Davis的,虽然一直跟Llewyn Davis恶语相向,每次见面两个人都是爆粗口,但那就是爱的表达方式吧,吉恩喜欢Llewyn Davis,尽管总是骂他但是会担心他没有住处,最后得以在煤气灯咖啡馆里演出,是因为吉恩将自己献身给咖啡店的老板。
影片头尾都用了Llewyn Davis在咖啡店演唱并且被打,说明Llewyn Davis生活一直是那样的延续,就如同生活是一个圆,总在不断循环往复。没什么要被同情或者怜悯,只是生活的展现,我喜欢这样的电影。
科恩兄弟的电影之前看过《冰血暴》、《阅后即焚》、《严肃的男人》、《老无所依》。记得第一次看完《严肃的男人》之后一头雾水,总觉得那是个未完的故事。其他几部电影给人严酷的冷酷感,所以现在看《醉乡民谣》实在觉得是非常温柔的电影。

说到这场戏,不得不提科恩兄弟在这部电影里两个让人击节的设计:一是片中的音乐几乎都是在场景里的 —— 观众听到的,也正是片里人物正在听到的音乐 —— 这使音乐响起时,观众仿佛也被“邀请”到了故事里;二是因为传统民歌往往有很强的叙事成分,歌里的故事和歌外Llewyn的遭遇总能呼应到一起,使这部剧情似乎很松散的电影,有了平行叙事的意趣。

《醉乡民谣》的故事,其实很容易让人此前斩获奥斯卡最佳纪录片的《寻找小糖人》。那个故事的主角,是美国底特律民谣唱作人罗德里格斯,70年代在美国发行量张专辑后销声匿迹,一度当起泥瓦匠,却在南非成为最负盛名的外国歌手,两位南非歌迷甚至飞跃重洋,寻找昔日偶像。毫无疑问,同样撩拨心弦的《醉乡民谣》,也会成为今年奥斯卡的种子选手,Dave van Ronk也会“借尸还魂”重归大众视野,而这,似乎才是对我们平日所谓“成功”的最大讽刺。

原载于《环球银幕》

可别指望好心的好莱坞能给他一个命运大翻转,科恩兄弟笔下的人物鲜少给你荡气回肠的童话。《老无所依》里老警长唠叨着自己的过去,不再关心逍遥法外的杀人狂魔;《大地惊雷》里的老牛仔抱着小女孩瘫倒在荒原上,绝望呻吟出“我老了”;《醉乡民谣》的Llewyn Davis未老先衰,跟着几乎老死在加油站厕所的经纪人和一言不发的诗人司机,白跑了一趟作为救命稻草的芝加哥,又空着口袋回到植物人老爸的病房前,弹唱一曲后,老爸有了反应,却居然只是尿裤子。电影英文原名《 Inside Llewyn Davis》压根没去暗示什么“醉乡”的浪漫,而只有毫无命运大扭转奇迹的残酷现实,总得有些人实现不了美国梦吧。

正如《Hang Me》一样,即使是生活再痛苦难堪,民歌唱出来时永远是坚忍、乐观的。Llewyn最后在片中独自唱起了曾经和同伴一起合唱的《Fare Thee Well》—— 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向自杀了的同伴作告别,又或是他在向那些不堪的往事说再见,不管怎样,我们听到了他坚强的心声 —— 片尾,在挨了几拳后,他还忍痛朝打了他的人半开玩笑地说了句“再见”,这让我们相信,他会继续走下去,唱下去。而更让大家感到欣慰的,是科恩兄弟这样坚持自己风格多年的电影人,能为所有坚持自我却未能得到喝彩的艺术家,作出这样一部真挚感人的电影。

麻木老迈的经纪人、丧失语言功能的父亲、单纯懵懂的音乐少年、带着秘密的朋克司机……围绕着Llewyn Davis,科恩兄弟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雕细琢着民谣黄金时代的群像,正如他们自己说的那样,《醉乡民谣》不只是拍一个歌手的传记,而是缅怀一个时代。在我看来,电影中最有趣的角色,是那只不期而遇又不告而别的棕色小猫,它潇洒来去,犀利无情地调侃了Llewyn Davis的纠结。
 
换做其他导演,《醉乡民谣》的题材,难免会沦为励志的小清新,但科恩兄弟总有办法用独有的黑色幽默、畅快粗口来搅拌落魄、稀释闲愁。但对科恩兄弟的影迷来说,这是非常难得的一次机会,窥探哥俩的细腻与敏感。正是他们把一贯的讽刺包裹得如此柔软,《醉乡民谣》才呈现出既浓烈又清冽、既幽默又苦涩的迷幻气质。一尊戛纳评委会大奖,是对科恩兄弟这样一部“缺乏企图心、但感情纯炙”作品的最合适评价。

    “如果有什么从来就不新,但永远也不会老,那它就是民谣。”
    《醉乡民谣》正如其名,松散随意、带着点不经意的喜感以及公路电影般来来去去的奇形怪状的人们与包罗万象的流行文化。
影片的灵感多少来自Dave Van Ronk,前鲍勃•迪伦时代的民谣歌手,他和Liewyn Davis一样衣着邋遢、形容愁苦,并且从未成为过真正的明星。
    所以,《醉乡民谣》并不是什么天才的艺术家穷困潦倒等待被人发掘的老故事,虽然我们一直这么期待。他那老狐狸经纪人对待他就像打法乞丐一样,没关系;“你不是站在前台的人”,角门制作公司的大老板告诉他,没关系;甚至我们会无视他并不那么无辜,就像Jean说的,他是“点石成金的迈达斯国王的蠢弟弟”,手碰过的都变成屎。可我们都不在乎。因为我们在暗自期待最终的逆转,Llewyn Davis被人赏识、一举成名。
    直到影片的结尾,我们看到了年轻的鲍勃•迪伦——是的,那才是开启一个时代的声音——Llewyn Davis,他的那些传统的忧郁抒情小调虽美妙但还够不上伟大。
    其实我们早该料到Llewyn Davis不过是科恩兄弟的失败者陈列堂里的最新展品。他们尖酸刻薄,自视甚高,却竟然意识不到自己的生活其实正被别人(或者说整个世界)以及自己的愚蠢支配,迷迷糊糊成为冷酷的命运之神的玩物。
    但或许是因为奥斯卡•伊萨克如此迷人;或许因为他虽是个玩世不恭的混球、但他的歌声却企图捕捉生命中那些美好与伤痛;甚至因为这次科恩兄弟竟然对镜头中的角色充满感情(哦,兄弟,他们可是很少会爱自己的角色)。
    所以,我们既笑(略带同情心的)Llewyn Davis,也和他一起嘲笑那些他所嘲笑的笨蛋。
    有点不可思议,《醉乡民谣》或许是科恩兄弟迄今最温暖的电影。老搭档Bruno Delbonnel的摄影让影片笼罩着一层老唱片封套般柔软的质感。暗处的灰色调、亮白的光晕;一半是故意做旧,另一半又擦抹得锃亮。似乎承载着过分的乡愁,让人感到些奇怪的不真实,为一个几乎算是悲惨的故事染上了抒情诗版的梦幻感。
    而最后的最后,影片又绕回到了故事的开始处,Llewyn Davis鼻青脸肿的躺在街角——我们的尤利西斯哪里也去不了。

影片结尾,当远景中的鲍勃.迪伦吹着口琴唱起《再见》( Farewell),Wendy和我异口同声:“这不就是我们沙发客的故事?”我是在闲逛到鹿特丹时,从沙发客网站Couchsurfing上认识的Wendy,一位平日在库尔德地区研究民间音乐的荷兰人类学家。

这位Bud Grossman的原型,正是后来迪伦的经纪人Albert Grossman,这位仁兄还挖掘了夫妻档Ian & Sylvia —— 或许正是片中Jim & Jean的原型。就像片子里提到的一样,Albert Grossman也邀请范容克加入他正在组建的一个民歌三重唱(日后相当成功的Peter, Paul and Mary),但被不愿妥协自己音乐的范容克所拒绝。

电影《醉乡民谣》选取了Llewyn Davis生活中的一周,用白描方式旁观了他的彷徨挣扎:他狼狈地从一个朋友的沙发奔向另一个朋友的沙发借宿;他睡了朋友的妻子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却不知该给出怎样反应;他被姐姐奚落被朋友同情,终于决定在风雪夜搭顺风车,奔向芝加哥,企图最后一次挽救自己的音乐生涯。将这一切连接起来的,是一首又一首美妙、温暖混杂几分伤感的吉他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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